了,就凭借我们家这么多的黄金,也可以拖他个一两个月,再反击一次。”金拱门说道。
常秋生说道:“但愿吧。”
虽然这么会所,但是他却不是很自信,还是认定几个月之后的鉴宝大师赛是狙击冯家的关键。
目光不由拉长,朝着公司大厦刚刚走出门口的陆天看去。
“常老先生,您很看好这个陆小哥啊。”金拱门问道。
常秋生说道:“如果大师赛上我压制不住冯家的话,那就只能把所有希望,都寄托在他身上了。”
“他守得住最后一道门吗?”金拱门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。
“他还真的年轻。常老先生,您会不会对他的期望太大了。不如想个办法把他送出去吧,不要掺和到我们这一代的恩怨之中来。”
“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