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的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这安氏分明是在说她壮,自己根本撞不动她。
而一旁看戏的秀女也忍不住暗中发笑的瞧着夏冬春,一时间对安陵容的审视倒是少了大半,多的是看夏冬春的身材和神色来。
夏冬春被瞧的恼了,目光扫视着安陵容的穿戴打扮,讥笑道:“就你这穿戴打扮,还参加殿选?衣裳针脚粗陋、样式过时,戴着两根送人都没人要的素银簪子,不说你是怠慢圣驾都是天恩了。”
这话说完,她又对着安陵容炫耀般展示自己那在日光下闪着粼粼光泽的衣裳。
“我这身衣裳那可是苏绣,只怕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吧?啊?”
最后一个字带着些戏谑和赤裸裸的轻蔑,夏冬春的话也确实刺痛到了安陵容。
她的母亲林氏,是从前苏州绣艺最好的绣娘之一,若非为了给爹爹捐官也不会熬瞎了眼睛,失去价值后被弃如敝履。
苏绣,她不是没见过,相反,她见过最好的。
娘绣好后价值千金的扇面、屏风、手帕,无一不被安比槐拿走或是送礼、或是变成银子。
直到后来,娘绣不了那些精细的绣品了,留下来给她做纪念的几条手帕和扇面、香囊也被安比槐的姨娘和庶子女们想着法的讨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