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了几分底气。
“娘娘说笑了,莞常在体弱,见识了宫中的刑罚和那样的场面,难免不怕,且太医也来瞧过是邪风入体,总得好好调养着。”
沈眉庄说完只垂眸微笑不语,一日间亲眼见着了华妃用一丈红打残了夏冬春,又在御花园的水井里见到死人,谁能说不害怕?
而且太医已经确诊,难道莞常在是自己想病的吗?华妃未免也太苛刻了些。
华妃冷眼扫了沈眉庄一眼,却没再说什么,总归莞常在病了正合她心意,若能病死了最好不过。
可这个沈贵人,不过才承宠便敢顶自己的话,华妃对她已经有些恼了。
“沈贵人既然这样关心莞常在,不如请安结束后你亲自去瞧瞧她吧。”
沈眉庄犹豫了一瞬,她是想去看嬛儿的,可如今自己才得宠,嬛儿又得的是时疾,便是同住的淳常在都得搬走避疾,自己去了若被传染,岂不是要断了恩宠?
她这样犹豫不决,在场之人心如明镜,齐妃也笑道:“华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莞常在得的是时疾,沈贵人去了,若是传染了还怎能见皇上?妹妹圣恩正隆,难道要为了些许姐妹情分,连皇上都顾不得了?”
她这话说的嘲讽意味十足,可沈眉庄却偏偏找不到辩解的理由,叫华妃也觉得齐妃难得说了句中听话。
见沈眉庄那有些难看的脸色,华妃悠然道:“说到底还是夏常在的不是,屡屡言语犯上还吓着了几位妹妹,太医瞧过说她以后无法行走,只怕也不能伺候皇上了,本宫便叫人将她挪到冷宫去了。”
华妃泰然自若地说出对夏冬春的处置,只是人早就被挪到了冷宫,此时才禀报皇后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齐妃一向是以皇后马首是瞻,见她这样僭越,也蹙起眉头不满的开口:“华妃,夏常在伤势还未痊愈,若挪到冷宫去如何能养的好?”
华妃凤目扫视着噤若寒蝉的新人,微微一笑开口:“夏氏受罚后仍旧死性不改,在延禧宫养伤时屡屡出言辱骂本宫,此等屡教不改的人,齐妃以为罪不当罚吗?”
皇后面色冷肃,语气也不太好:“好了,华妃你也太小气了些,夏常在残疾,无法侍奉圣驾,可让她一个人去冷宫岂不是要她这条命吗?绘春,等请安结束,你去太医院请太医再去瞧瞧夏常在,夏常在的陪嫁侍女若愿意去服侍也可带过去。”
话说了这么多,可没有一句话是要将夏冬春从冷宫里弄出来的。
冷宫之人无法外出,衣食用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