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。
甄嬛并非胆怯之人,否则也不会敢与夏冬春针锋相对,见到华妃打残夏冬春后也面上看不出什么,见了水井里的死人后回去也一切正常,为何会在看到这陶罐中的东西后突然就病倒了呢?
若说是桩桩件件的事累计起来也还说得过去,可惊吓离魂怎么会以时疾的方式来治,还拖延两个月不见好?
除非……安陵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甄嬛根本就没病。
她是有意装病。
安陵容几乎可以在脑海中还原出那一日的场景,甄嬛坐在碎玉轩的院子里,看着小太监们从花坛下挖出那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陶罐。
打开罐子后,闻到那股浓烈而异样的气味,也许她当时就认出了那是麝香,也许她后来问了温太医才确定。
但无论如何,那一刻她一定意识到了什么,有人要害她,或者说,有人曾经害过住在这间宫室里的妃嫔。
一个刚入宫的新人,住所里埋着麝香,外面还有华妃虎视眈眈,身边又没有什么可靠的帮手。
安陵容设身处地地想,若换作自己,会怎么做?
她几乎不用思考就有了答案:装病,暂避锋芒。
不争宠,不出头,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,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个胆小怕事、不堪大用的废物。
这样一来,华妃不会把她放在眼里,皇后不会拿她当对手,后宫众人也不会注意到她。
她可以躲在病榻之后,慢慢地观察,慢慢地谋划,等到风头过了,等到时机成熟了,再寻找出头之日。
安陵容想到这里,心中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甄嬛这一病,倒是让沈眉庄顶在前面挡风挡雨了。
华妃的火力全冲着眉庄去,富察贵人的嫉妒也全落在眉庄身上,连皇后都时不时拿眉庄做文章。
甄嬛呢?安安稳稳地躺在碎玉轩里,隔岸观火,坐山观虎斗。
还真是好姐妹。
安陵容嘴角微微弯了弯,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她忽然想起光屏模拟过的那些结局,无论她怎么努力,最后都只是一个局外人。
甄嬛和沈眉庄自幼相识的情分,是她永远打不破的铜墙铁壁。
她曾经不解,曾经不甘,如今却只觉得好笑,若真的如此亲昵,又怎么会明知宫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情况下不出言提醒?
既然如此,她便更不必真情实感了。
“小主?”
小允子见她久不言语,面上神色几度变幻,忍不住小心翼翼再问一遍:“那陶罐里的……可是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