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样,不知道的以为太后抬举你做了贵妃呢,丢点肉骨头给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,送点不值钱的东西就觉得自己攀上高枝了!”
她骂的难听,安陵容便只得出门,低眉顺眼的一副老实受气包的模样道歉:“富察姐姐别生气,奴才不懂规矩,说话没个分寸,妹妹一定好好教导他们,断不会再叫他们胡言乱语冲撞了姐姐。”
她说着,还侧身瞪了小喜子和宝鹃一眼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:“还不快给富察姐姐赔罪?”
小喜子和宝鹃立刻会意,扑通两声跪倒在地,连磕了三个响头,嘴里齐齐喊道:“奴才知错了,求富察贵人饶命,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
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,姿态摆得极低,认错认得极快,反倒让富察贵人的一腔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无处着力。
可正是这种认错认得比谁都快、偏偏下次还敢的作派,最叫人恼火。
什么奴才不懂规矩?分明是主子故意唆使这些狗才会乱咬人!
富察贵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胸口剧烈起伏着,目光在安陵容那张温顺得挑不出毛病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,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越烧越旺。
装,你接着装!
你安陵容是什么人,我还不知道吗?面上恭恭敬敬,背地里指使奴才阴阳怪气,如今倒摆出这副委屈模样,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!
“奴才不懂规矩,难道你这个主子就懂规矩了吗?”
富察贵人冷笑一声,声音拔高了几分,尖利无比:“别以为你攀上了太后就有多了不起,我告诉你,这延禧宫还轮不到你来做主!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小小的答应,八品县丞的女儿,也配在我面前充体面?”
安陵容的头垂得更低了,肩膀微微缩着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:“姐姐说的是,妹妹出身寒微,不敢在姐姐面前充体面。是妹妹的不是,妹妹给姐姐赔礼了。”
说着,她竟真的蹲身行了个礼。
富察贵人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非但没有消气,反而觉得恶心。
装!你装给谁看?你以为你这样,我就会放过你?
“赔礼?”
富察贵人嗤笑一声,从台阶上走下来,一步一步逼近安陵容,目光里满是轻蔑和嫌恶。
“安答应,我劝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爹不过是个八品芝麻官,连给富察家提鞋都不配!你能住进延禧宫,那是你祖上烧了高香!如今得了太后几样赏赐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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