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一细问,只在快要离开延禧宫时将自己所制的香膏细细的涂在了身上。
养心殿偏殿内,安陵容按照规矩沐浴更衣,虽说水流将一部分香膏冲去,可也让香气更加清淡细腻,褪去了香料原本的刻意,反倒像是从肌肤里渗出的芬芳。
被锦被包裹好送到了养心殿的床榻上,皇帝早就在床上等候了,苏培盛将床帐放下来,又驱散了伺候的人,只自己留下站在门口听候吩咐。
皇帝轻轻掀开红色的锦被,那是一张花柔玉净宛如芙蕖初绽的莹白小脸,一双带水盈盈妙目宛如莲瓣尖的嫣红,凝望过去好似午梦扁舟花底,香满西湖烟水。
这样的娇怯,让皇帝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,忍不住开口吟道:“亭亭青盖倚宫妆,新浴温泉体自香。”
安陵容虽然听不懂,可她只娇羞的别过脸去,鸦羽般浓密的长睫便在脸颊上投下一层阴影,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