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郡王盯着她,试探性的开口:“这是李白的诗,皇上喜欢李白的诗。”
这诗自然不是李白的,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朱敦儒写的《鹧鸪天西都作》,全诗为:
“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教分付与疏狂。曾批给雨支风券,累上留云借月章。诗万首,酒千觞。几曾着眼看侯王?玉楼金阙慵归去,且插梅花醉洛阳。”
这首诗表达诗人暗喻自己狂放不羁,不问俗物,对王侯将相不屑一顾,只愿头插梅花,醉倒在繁华的洛阳城中的品格。
余莺儿一脸诧异,不明所以,果郡王看出端倪,于是耍了个心眼,骗她说这是李白的诗。
余莺儿不通诗文,只以为是果郡王好心,千恩万谢的感他的提点:“奴婢知道了,多谢王爷。”
皇上新封了官女子,自然要单独相处,果郡王也识相自己走了。
只是走到门口,见苏培盛正要出门,他还是没忍住问:“公公这是要去哪啊?”
苏培盛陪笑道:“奴才这正要到内务府记档呢。”
果郡王顿了顿,最后还是没忍住说:“公公办好了差事,皇上可要好好赏你呢。”
苏培盛连摆手称不敢,但果郡王似笑非笑的提点:“公公慢走,这路走错了不打紧,这东西交错人,那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只是他这话方才落音,养心殿内就传来了悠扬婉转的昆曲声,随之而来的还有皇上略带惊喜的声音:“你会唱昆曲?”
听着皇上的声音,果郡王顿了顿,这才想明白。
或许皇上根本不在意找到的到底是什么人,倒是他自己着迷了。
苏培盛疑惑的询问:“王爷刚才说东西交错了人,这意思是?还请王爷明白告知?”
果郡王想到那个为了不现于人前,披着斗篷匆忙躲开的身影,人家本来就是不愿与皇上相见,自己若是刨根问底岂不是强人所难了?
他洒然一笑,摆手道:“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。”
余莺儿心思活泛又性子浅薄,得了恩宠后更是极力讨好皇帝,没两日就从官女子被封为答应,能够去皇后处请安。
面对皇后和华妃,余莺儿自然是谦卑讨好,只是面对其余妃嫔便不那么恭敬了。
景仁宫中,皇后瞧着余答应那眉目间满是得意的神情,温声开口:“余答应新得宠,大家也要多多照顾,听说余答应擅长昆曲,本宫听闻安常在的歌喉也很动听,你们二人互相学习,扬长补短,也能精进技艺,伺候好皇上啊。”
皇后这话像是在让安陵容和余莺儿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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