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把精力花在内斗上,在后宫里折腾总比年氏在前朝折腾强。
至于安陵容,至于富察贵人,至于那些被华妃当作眼中钉、肉中刺的妃嫔们。
她们的委屈、她们的恐惧,比起前朝的安稳、比起江山社稷的稳固,又算得了什么呢?
皇帝收紧了手臂,将安陵容搂得更紧了些,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笃定道:“怕什么?有朕在,没人敢动你。”
【叮!检测到关键人物:爱新觉罗·胤禛,好感度+1,当前好感度:17】
安陵容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,像是被这话感动到了。
可皇帝没有看到,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恐惧,只有一片冷静。
她知道自己在被当枪使,皇上不想见华妃,不想听年家请功,所以他需要一个人来转移华妃的注意力,所以他来了延禧宫。
富察贵人截走了他,正中他下怀,华妃要恨就恨富察贵人好了,估计话皇上也觉得自己一个小小常在根本应付不了华妃的怒火。
富察贵人果然被罚了,华妃的火气出了,皇上的目的也达到了。
可他为什么今夜又要召她侍寝?是嫌火不够旺,要再加一把柴?还是觉得只烧一个富察贵人不够,要把她也推进火坑里?
安陵容闭上眼睛,将脸埋在皇帝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的,像是一面鼓,敲得她心里发冷,却又有一团火在烧。
皇上说他在,没人敢动自己,这话她信,也不信。
信的是皇上确实有能力保护她,不信的是皇上绝不会为了她去跟华妃翻脸。
她能靠的,从来都只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