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端着一盏茶进来,见她面色不好也不敢多问,只是将茶放在床边的小几上,轻声说了一句:“小主,茶搁这儿了,仔细烫。”
安陵容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那堆灰烬上,忽然开口:“云舒,你说我的荷包,怎么就找不到了呢?”
云舒愣了一下,不明白小主怎么忽然提起这个,想了想才答道:“千鲤池那夜乱成那样,许是掉在什么地方了,又被人踩了、踢了,找不到了也不稀奇。”
云舒不清楚荷包的问题,可安陵容却知道那险些就成了自己推眉庄溺水的罪证,她不能不在意。
安陵容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疑惑和揣测:“从延禧宫到翊坤宫,就那么点路。我进去的时候还在,出来的时候就不见了。你说,它能在哪儿?”
云舒立刻明白了小主的意思,只怕这荷包不是丢了,是被人拿走了。
她开始仔细回想那夜的记忆,小主的荷包是和衣服扣子系在一起的,除非衣服扣子散开,否则荷包绝不会掉。
那夜小主就算在千鲤池与刺客拼命,回来的时候她为小主换衣服,衣服扣子也没掉一颗,荷包却没了。
这些时日忙着照顾小主的伤势,旁的她倒没有细想,如今像是脑子突然长出来了似的,觉察出来不对劲了。
这荷包无缘无故的丢了,丢的时间还这么巧,若小主那夜没有救下沈贵人,她必然溺死在千鲤池中,那这个丢了的荷包最后会出现在哪呢?
云舒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,抬头对上了小主的视线,她心里猛地出现一个想法:只怕身边人有问题,串通那夜的刺客要害小主!
安陵容见她反应过来,眨了眨眼没有再说话,云舒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门外的宝鹊和小喜子身上。
昨日是宝鹃守夜,她已经回去歇息了,可能近身服侍小主的也就她们四个,云舒自己肯定不会背叛小主,可宝鹃、宝鹊和小喜子呢?
安陵容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。她对云舒和小喜子是放心的,这两个人平日说话做事都很可靠,尤其是对自己的好感值非常高。
可是宝鹃和宝鹊呢?是内务府分来的,底细虽然还算清晰,可是人未必不能被买通。
她们对自己的好感度卡在五十就不动了,人心隔肚皮,谁又能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?
从延禧宫到翊坤宫,荷包不可能凭空消失。若是被人偷了,那偷荷包的人,一定是她身边的人。
而那个偷荷包的人,每天替她端茶倒水、铺床叠被、传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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