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摇了摇头,诚实答道:“臣妾也不清楚,只是听人说莞常在日夜难安,吃不下睡不着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太医瞧了,说是心火旺盛、思虑过多,可吃了好几日的药也不见好。”
太后的脸色更不好看了,捻佛珠的手也快了几分,像是在压着什么不痛快。
在这宫里头煎熬了这么多年,太后什么手段没见过?得宠的时候好好的,犯了错被下了绿头牌不能侍寝就立刻病了,这手段并不高明。
只是这莞常在未免心胸太过狭隘了些,皇上才几日没去,她就这副做派了,将来若有个一儿半女,还会将皇后放在眼中吗?
安陵容见太后的神态不悦,知道她对甄嬛的印象差了几分,忽然抬起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笑着打趣道:“太后您是不知道,今儿请安的时候,几位姐姐说起莞常在的病,那话可有趣了。”
太后微微挑眉:“哦?怎么说的?”
安陵容放下针线,学着丽嫔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,压着嗓子道:“莞常在这病,病得可真巧。皇上不去她就病,皇上一去她就好了,比太医还灵呢。这哪是身上不舒坦,这是害了相思病呢!”
丽嫔等人刻薄的话自然不能当着太后的面直接说,否则就成了告状。
安陵容拣选着用了戏谑的语气提及,太后听着也没那么尖刻,反倒是被安陵容那副学舌模样逗得忍俊不禁。
安陵容见太后笑了,起身走到过去,替太后续了杯热茶,双手捧着递过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和促狭:“不过臣妾倒是觉得,这都怪太后,若非太后艳冠群芳,生得皇上这般天日之表、龙章凤姿,怎么能让后宫妃嫔一个个神魂颠倒,几日不见便害了相思病?说到底,还是太后的过失。”
这话说得又俏皮又熨帖,太后被哄得心花怒放,端着茶盏笑了一阵,伸手指了指安陵容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:“你这张嘴啊,真是越来越会哄哀家开心了。”
安陵容眨了眨眼睛,一脸认真:“怎么没关系?太后您绝代风华,皇上自然也是人中龙凤。这后宫妃嫔们争来争去,说到底,不都是被皇上迷住了?”
她这番话像是为互相吃醋的妃嫔解围,又给皇上和太后增光,太后被她这番话说得笑意更深了,摆了摆手道:“行了别在这儿贫嘴了。哀家听你说了一车的好话,也该替你做点什么。”
太后转头看了竹息一眼,竹息会意,上前将安陵容手里的衣裳接了过去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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