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的话只别过脸去,摇着扇子不理会。
华妃不以为意,可齐妃却被吓着了,立刻低头认错:“臣妾不敢。”
安陵容端着茶盏旁观了这一场口舌官司,虽然她没有见过三阿哥,可只看齐妃再结合三阿哥读书不成的传闻便也能猜出来,这个三阿哥只怕也是与其母一般的庸懦之辈。
“得空就陪着三阿哥温书,仔细皇上查问起来。”
见皇后过问起三阿哥的功课,齐妃立刻来了兴致,信誓旦旦的说:“多谢娘娘关怀,近日三阿哥勤快得很,日日温书到深夜。”
“这就是了,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,最应该做个表率......”
温书到深夜?旁人不知道三阿哥是什么德行,华妃还不知道吗?
华妃当即面上露出几分嘲笑,阴阳怪气的开口道:“光用功顶什么用啊,只怕还不如贱坯子呢。方才我过来的时候,看见四阿哥在湖边背书,那书背得可比三阿哥顺溜多了。哎,皇后,您说这李金桂死得早,是谁调教的四阿哥比这千尊万贵的三阿哥还要伶俐?”
她一边说,一边面上还故作惊讶,意味深长的用眼角余光瞧着齐妃,十足十的幸灾乐祸。
齐妃攥着团扇,咬牙看着华妃那副挤兑了人还十分自得的模样,脸都被气红了,偏偏脑中发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华妃,你别失了分寸!”
皇后终于看不过去,冷声警告华妃。
华妃将齐妃和皇后都气了一通,自觉占了便宜,便也含笑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