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就自己和富察贵人过往的恩怨,哪来的姐妹情谊?到现在富察贵人对自己的好感还是负几十,富察贵人就算晒晕了,那也跟她没有半分关系。
安陵容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,语气很冷淡,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:“余答应说笑了,我也只带了一把伞,若是借给了富察贵人,那我岂不是要晒着了?若余答应心疼富察贵人,不如叫人去取伞,或是向皇后娘娘借一把。”
她说完,也不等余莺儿再开口,微微一笑,算是打过招呼,便扶着云舒转身走了下去。小喜子撑着伞连忙跟上,将主仆二人严严实实地遮在阴影里。
余莺儿站在原地,看着安陵容的背影消失在绿荫深处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富察贵人则冷眼瞧着安陵容,对着她的背影一边指点一边恨声对余答应说:“你瞧瞧,她如今真是不得了,不过是借把伞,倒像是要占她天大的便宜似的,这副样子装给谁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