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云舒就带着查探到的消息回来了,她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卫临要给安陵容请平安脉。
因为都是自己人,云舒便也不隐瞒,低声将香怜的来历说了。
“小主,这个香怜从前是伺候芳贵人的,因为芳贵人小产,身边伺候的奴才被送走了几个,这个香怜就是其中之一。奴婢看了内务府的记档,她是由皇后宫中的江福海指派到咱们碧桐书院来的。”
“这么说来,她是皇后的人?”
“是,错不了,这个香怜伺候过有孕的芳贵人,如今又翻小主的换洗衣裳,肯定是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小主,要不寻个由头将她打发出去?”
云舒颇为不忿的嘟囔,卫临一边摆弄着自己的药箱一边竖起耳朵听着。
看来昭贵人身边有皇后的奸细啊,这个叫香怜的一看就不老实,偏偏又是皇后的人,直接打发了也太过显眼,若是昭贵人有需要的话,他也不是没有一些旁的法子。
卫临老神在在的摆好了腕枕和手帕,等着昭贵人将手放过来自己好诊脉,同时也隐约期待着自己能掺和一手。
而他注定要失望了,因为安陵容并没有想要暗中了结了这个香怜的想法。
“处置了这个香怜,皇后还会有旁的手脚,一日不得到她想要的结果,就一日惦记着咱们。与其扬汤止沸,不如釜底抽薪,留着香怜,却叫她什么也打听不到,让皇后这个耳目毫无作用。”
“微臣倒有一个药方,服下后会叫人神思昏沉,懒怠无比......”
卫临刚想要出个主意,安陵容便微微摇头,不知不觉的给香怜下药难度很大,而且香怜与皇后的人接头,必会被人瞧出不妥。
安陵容已经想到了一个法子,这还是得了年妃的教导,她对宝鹃笑道:“既然她勤快,那你就多倚重她些,平日里有什么跑腿帮忙的活儿就使唤她,活做的多了,就没有心思再打歪主意了。”
自己的身孕最多再瞒一个月,每个月也就那几日是来月信的日子,这个香怜既然装勤快,那就让她勤快起来。
宝鹃嘴角上翘,明白了小主的意思,方才她见小主摇头,还以为小主是有了身孕,所以心慈手软。没想到小主出了个这样蔫坏的主意,如今天气热的很,太阳又大,让这个香怜跑腿做活儿,累都能给她累个半死。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卫临也明白了,虽然他有些惋惜,却也觉得这招比自己出的招更可靠。
安陵容将手放在了青瓷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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