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年妃行了一礼,看似规矩,可脸上却面无表情。
这江福海是皇后身边的狗,年妃从来都不会给他一个眼神,打算不理会径直走过,可江福海却突然提高了音调。
“娘娘留步。”
周宁海立刻一瘸一拐的走过来,脸上透出几分狠意,盯着江福海道:“怎么着?你还敢拦娘娘的路?”
江福海对着周宁海笑了笑,抬起脸望着年妃那冷淡的神情,怪声怪气的开口:“奴才自然不敢拦娘娘的路,只是皇上才解了娘娘的禁足,今儿个驯兽表演,皇上可没传召娘娘,如今皇上正高兴,娘娘又何必惹皇上不痛快呢?”
江福海的话差点把您没有被邀请直白的说出来了,年妃虽然知道皇上大概不愿见自己,可心中自有一股傲气,如何能让一个奴才羞辱自己。
年妃微微抬起下巴,将难堪咽了下去,咬牙道:“哼,本宫不信皇上不念旧情。”
只要让她见到皇上,见面三分情,更何况她与皇上有这么多年的情分,到时候敦亲王求情,皇上一定会原谅的。
江福海今日就是皇后安排在这堵住年妃的,哪里会让她成功进去。面对年妃的倔强模样,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和暗示。
“旧情呢,不过是平日顺嘴说说,如今皇上有了大喜事,还哪有功夫念您的旧情?”
“喜事?什么喜事?”
见年妃怔愣,江福海声音更加拿腔拿调,带着刻意的惊喜和赞叹。
“娘娘不知道,昭贵人方才被太医诊断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,如今富察贵人有孕,昭贵人也有孕,这可是双喜临门,您说是不是大喜事?”
富察氏和安氏都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?
年妃如遭雷击,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两个月的身孕,那就是还要早于沈眉庄的身孕,自己这些年来日夜期盼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,可如何求也求不来,偏偏这些新入宫的妃嫔转眼间就有了,还是两个?
“这不可能!你胡说!”
年妃声调都高了,目中带着仓皇和不可置信,就连扶着泽芝的手都有些发抖。
江福海见年妃的表现微微一笑,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立刻贴心的继续说:“奴才如何敢欺骗娘娘?皇嗣的事儿岂能作假?娘娘瞧您这大太阳晒得脸也白了,汗珠子也下来了,连声调都高了。可这百骏园里的妃嫔们都为了昭贵人的身孕笑语盈盈,与皇上恭贺同庆。您自己说,皇上还愿意见您吗?”
这是在故意刺激年妃,要么年妃深受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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