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妾从没有过要害昭贵人和富察贵人的心啊!”
怎么还有昭贵人的事?
太后再度蹙眉望着皇后,皇后面露为难之色,低声解释:“齐妃抱了一只沾了母虎尿液的猫给昭贵人,若非皇上的爱犬发觉味道有异,扑过去惊吓了昭贵人,还未能发觉昭贵人的身孕。只是昭贵人身上沾的脏东西和后头那只露了凶性的老虎联系在一起......”
这一屋子除了齐妃和年妃外都是聪明人,许多话点到为止大家就已经心如明镜了,太后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,低头望着齐妃的神色也不大好看。
“齐妃,你有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太后,不是臣妾,是......”
“齐妃,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?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怎么不为三阿哥着想,你这样是活活连累了三阿哥啊!”
皇后的声音将齐妃即将呼出口的辩解卡在喉咙里,她攥着太后的衣摆,目中含泪含恨的望着皇后,而皇后站在太后的身侧,借助自己的身形将齐妃的脸挡住,不让皇上看见分毫。
而太后也意识到了什么,捏住手帕的手也微微攥紧,心中宛如压了一块石头一般,一时半刻竟有些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