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妃,以正宫闱。十月怀胎,一朝临产非为人母不能体会。景妃她身为人母,却害其子,除非不是生母。景妃若不是有难言之隐,那么便是连为人都不配了,怎么还配活着?”
皇帝盯着她那副愤怒的模样,心中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一向温顺寡言,难得这么激愤。”
曹琴默垂首道:“臣妾失言了。只是臣妾身为人母,一时有感而发。易地而处,若温宜有半点不适,臣妾便如剜心一般疼痛,如何能让孩子受苦来引得皇上的注意?”
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目中露出惶恐之色,对着皇上试探性的询问:“皇上怎么忽然提及此事,是不是温宜有什么不好?”
皇帝望着曹贵人那副惊惧交加的模样,一时间有些沉默,他想到了自己的养母,当初自己有什么不适,佟佳贵妃也是百般焦心,而太后却从未过问。
如今看曹贵人这般情状,像是还不知温宜的处境,想来她并未与华妃同流合污。既是这样,自己也能放心让她继续抚养温宜。
皇帝声音温和了些:“怜子之心,不仅母亲有,父亲也有。温宜这几日时常不舒服,华妃到底没有生养过,你既细心又有耐心,你自己的孩子,自己带回去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