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在于,言祀没给他翻篇的机会。
他刚消下去的火,在听到言祀邀请夏油杰,邀请硝子的那一刻又窜上来了。
而且是带着汽油桶窜上来的,火焰比刚才高了不止一个量级。
因为这就不是一个“耍他”的问题了。
这是一个“耍完他之后还要叫别人一起来耍他”的问题。
性质完全不同。
五条悟站在那里,肩膀上踩着言祀。
听着言祀先邀请夏油杰再邀请硝子。
听着这个该死的混蛋用“减震效果”评价自己的身体素质,听着“他可是六眼”这五个字从那张刚流过假眼泪的嘴里说出来。
五条悟胸腔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,但他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发泄出口。
因为言祀从头到尾的态度都太过坦然了。
不是那种“我知道我在做坏事但你拿我没办法”的坦然。五条悟是这种人,他明白言祀没那意思。
言祀是一种更让人无从下口的“我真心觉得这件事很好玩你也应该觉得好玩才对”的坦然。
甚至是傲慢。
打他?不行,这样感觉像是自己玩不起。
骂他?词汇量不够。
不理他?正在做,但对方根本不在意,还在自己肩膀上蹦蹦跳跳。
五条悟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既然言祀觉得踩在他肩膀上好玩,那他就让这个“好玩”变得不好玩。
具体怎么操作他没想清楚,但行动先于思考一直是五条悟的风格。
在大脑还在构建完整方案的时候,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。
双腿弯曲,重心下沉,脚掌蹬地。
五条悟猛地朝前跑出去。
这个动作来得极其突然。
从静止到全速冲刺,中间几乎没有任何过渡。
五条悟他的爆发力足以让任何没有防备的人瞬间失去平衡。
但言祀没有失去平衡。
在五条悟膝盖弯曲的那个瞬间。
比其他人能察觉到的还要早零点几秒。
言祀的脚趾已经在鞋子里微微抓了一下鞋底,脚踝调整了角度,重心下沉了两厘米。
所以当五条悟冲出去的时候,言祀的身体只是顺着惯性向后仰了一个微小的角度,然后在零点几秒之内就重新找到了重心。
他的膝盖微弯,身体半蹲,双脚稳稳地踩着五条悟的双肩,手伸下去抓住了五条悟的头发。
不是揪,是抓。
手指穿过发丝,握住一把,力道刚好够在高速移动中保持平衡。
这个动作他做得太过自然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事实上言祀确实是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