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言被拆穿的速度比言祀预想中快了一些,但拆穿的方式完全不在任何人的计划之内。
当时硝子正以“接生医生”的身份回答夏油杰关于产后护理的追问。
言祀在旁边补充了一些关于“特殊术式导致孕期缩短”的细节,整个谎言已经趋于完善。
夏油杰的表情正从世界观崩塌的边缘往回艰难攀爬。
问题出在五条悟身上。他演得太投入了,盘腿坐在地上,一手揽着伏黑惠,另一只手扶着肩膀上晃来晃去的伏黑津美纪,整个人沉浸在“最强单亲妈妈”的角色里无法自拔。
硝子刚抹完眼泪,夏油杰刚扶完额头,教室里短暂地安静了那么几秒。
五条悟忽然拍了拍伏黑惠的后背,抬头看向夏油杰,顺嘴补充:“对了,惠是在海边度假村出生的!当时言祀也在,我们俩一起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的时候,言祀正在靠着桌子喝水。水杯停在嘴边,没有继续往上抬。
硝子捂着脸的手指僵住了,指缝间露出的半只眼睛里的泪光瞬间从“感动”切换成了“不妙”。
夏油杰原本正在揉太阳穴,揉到一半停住了。他抬起头,看向五条悟,语气平静得可怕,眼神里已经开始闪烁某种危险的光。
他似笑非笑追问:“海边度假村?你们在岛根的时候,言祀不是在被诅咒师追杀吗?那时候硝子在高专,还给我通过电话,她怎么同时跟你一起接生?”
五条悟张了张嘴。
他意识到自己加了太多戏。伏黑惠从他怀里抬起头,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个白毛监护人的下巴,连三岁小孩都能感觉到现场的气氛忽然变了。
伏黑津美纪抱着五条悟的脑袋,好奇地左右看看,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言祀把水杯轻轻放在桌上,硝子慢慢把手从脸上放下来,露出那张因为憋笑而微微泛红的脸。
三个人同时僵住了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,夏油杰的回应简洁有力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两下铁拳,精准命中。
五条悟头顶鼓起一个新鲜的红包,老老实实盘腿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他背上还驮着两个孩子,伏黑津美纪低头看他头上的包,伸手想摸又不敢。
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对这个白毛的遭遇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。
硝子抱着头蹲在椅子旁边,刚刚才吃的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落在裙摆上,糖球上沾了一小团灰。
她终于没忍住,捂着头笑出声来,是那种憋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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