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吹灯》那些我看了又看,烂熟于心的翻的情节,那些跟同学当段子讲的内容。
而现在我在故事里面。
“夫人?”
阿雅的声音把我拽回来。
她歪着头看我,有点担心的样子。
我做了个“继续”的手势。
阿雅重新拿起篦子通我的头发,嘴没停:“夫人昨日见到的……”她的声音低下去一截,“那位就是巫王。”
巫王。
不是我以为的皇上的简称“王”。是巫王。
“巫王出自王室旁支,自幼修习秘传痋术、风水堪舆、祭祀巫法。”阿雅的声调平得不像是在说一个活人,更像是在背诵一段已经烂熟于心的训词,“十岁封大祭司,十五岁碾压国中所有贵族巫师,成为最高祭司,地位仅次于滇王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我等着。
“夫人看着巫王的模样,猜他多大年岁?”
我比划了一下,伸出一根手指,又伸出六根,十六。
阿雅摇头。
“二十七。”
我转过头看她。
阿雅怕我不信,又说了一遍:“巫王今年二十七岁。”
二十七。
那张瓷器一样的脸、没有一个毛孔的皮肤、慢到不正常的脉搏、没有汗珠没有血色。
“巫王常年服丹药,成长与常人不同。”阿雅的声音更低了,篦子从我发梢滑过去,“不止面貌如少年,身体也是少年。”
身体也是。
“前几日巫王忽然说要行……”阿雅顿了顿,用了一个很生硬的说法,“男女床事,但是以前准备的女侍被杀的差不多了,滇王便将先前选进来的女侍拨了一批过去。夫人就是那批里面的。”
所以昨晚不止是我的第一次。
二十七年,这人活了二十七年,昨晚是他头一回碰女人。
水凉了。
阿雅扶我起来,拿干布裹住身子。我站在木桶旁边,热气散去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阿雅。”
我没出声,只是张了张嘴,指了指她,做了个“继续说”的手势。
她明白了。
帮我穿中衣的时候,她的嘴就没合上过。
“夫人可能觉得奇怪——奴婢怎么知道这么多。”她自问自答,“奴婢在宫中待了六年,什么都不敢多做,但听得多。这地方的规矩,用耳朵活着比用手脚活得久。”
这话我认同。
“巫王每日都要杀人。”阿雅继续梳头,“读古籍、炼痋术、杀人。”
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寻常,没有情绪变化。
我的后背一阵发麻。
“心情不好会杀人,这个好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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