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前把楼梯口堵住，对着后面涌上来的那群人说：“别挤了别挤了，再挤就踩到人了！”
后面的人被挡了一下，涌上来的劲儿缓了缓，但吵嚷声一点没小，都在喊“韩澈！看这边！”，“签个名！”，“别走啊！”
一群人推推搡搡在楼梯里涌动着，但一直没冲上来。
韩澈这才注意，俱乐部门口的人都是龙腾俱乐部和凤鸣俱乐部的干员，他们帮忙维持着秩序。
不然只靠78俱乐部这几号人，根本招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冲击。
听见楼道内的嘈杂声，俱乐部的大门在这时候从里面推开了，小白带着秋莹和骡子从门里出来。
小白走在前面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，银色的长发扎了个低马尾，眼睛下面那一片能看见明显的黑眼圈。
她看到韩澈站在那里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韩澈身上的兜帽歪歪着，外套被人挤得皱皱巴巴，领口的扣子都崩开了，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混战里逃出来一样。
小白站在原地愣愣地看了他两秒钟，然后嘴角弯了一下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韩澈看见她笑了，自己也讪讪地笑了一下，抬手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嗨，我回来了。”
小白从门口迈了出来，伸手拉住他的胳膊，把他从拥挤的楼梯口往俱乐部这边拔。
韩澈顺着她的力道跟着她走了几步，这才跨过门槛，进了俱乐部的门里。
骡子紧跟在后面把门合上了，顿时把楼道里那些吵嚷声切断了大半。
韩澈站在门厅里面，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。
刚才从一楼一路挤上来，加上最后那段被堵在人堆里的经历，他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，额角的汗还没干。
他直起身来抹了一把脸，转头看秋莹正站在俱乐部门口那道门后面，贴着门板朝外面的楼道喊着什么。
“各位！各位先别激动！等一下，都有机会，都有机会和韩澈合影！大家稍等！”
秋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有些闷闷的。
门外那些吵嚷声明显降了几度，但还是能听到有人在喊“真的假的”，“什么时候”之类的话。
秋莹又安抚了几句，把门拉开一条缝钻进俱乐部来，然后才关了门转过身来。
韩澈站在原地，看着秋莹的背影，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小白，指了指门外的方向，又指了指自己：“合影？这是动物园么？参观来了？”
小白咯咯地笑着，那个笑容让她脸上显出来的那层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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