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体内的力士全部死光，也在所不惜！”
陈青旺听到这话，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方润，实在没想到，师尊竟然还有一颗这么恶毒的心！
你听听，纸人全部被烧光！
那是人话么！
方润一副“你爱来不来”的表情，显得胸有成竹。
这又让陈青旺犹豫了。
平心而论，他不介意给师尊打下手。
师尊吃肉他喝汤。
问题在于，这碗汤里有多少干货。
陈青旺试探性问道：“师尊，你在大蜀是不是还藏了机缘？”
方润笑而不语。
在这个弟子面前，他是一点不敢露出破绽。
师徒俩再度对峙。
最终，陈青旺率先屈服：“弟子愿意发誓。”
直到他将誓言一字不落给说了一遍。
方润这才放心，宛如主公搀扶谋士一样：“你我师徒同心，其利断金！”
这话说得漂亮。
但陈青旺的笑容已经消失了。
因为话说得越漂亮，那就代表事情做得越不漂亮，所以在这里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