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野桀骜、透着浓烈魅惑的狐妖之力;另一股是精纯至极、源源不断滋养着她丹田的极品炉鼎元阳。
驳杂,且浓烈。
这三个月,她在梵音城经历了什么,不言而喻。
温怀瑾喉结剧烈滑动,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,连带着眼尾的红晕都加深了几分。
他虽然早就猜到了,这个小骗子,生性风流,身边怎么可能缺人?
她能在自己和晏清霄之间游刃有余,自然也能去招惹别人。
可真真切切探查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时,那种酸涩还是让他心里发闷。
但他一声未吭。
他催动自己更庞大的木系灵力,一点点去包裹、去梳理那些属于别人的痕迹。
木系灵力本就主生机与治愈,他将那些驳杂的灵力强行压下,替她抚平经脉中的滞涩。
用自己的力量,去掩盖她和其他男人欢好的证据。
他,能包容她的一切,能接纳她所有的不堪与放纵。
别人做得到吗?
师兄做得到吗?
木系灵力的滋养让沈微澜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温怀瑾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划过,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。
压抑的闷哼在密室中响起。
他极力克制着不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记,身下的动作却越发深入。
木系灵力与冰系灵力在交汇中疯狂碰撞,仿佛要将这三个月来日日夜夜的空虚与思念,尽数填满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云霄峰,议事大殿。
晏清霄端坐在主位。白衣曳地,周身萦绕的实质化剑气逼退了周遭的暖意。
大殿下方,天衍宗地位最尊崇的几位太上长老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老夫绝不同意开启护宗大阵!”
传功长老吹胡子瞪眼,手里的拐杖重重杵在青石地砖上,砸出几道裂纹。
“魔族不过是虚张声势,随便派三千内门弟子去十万大山边界驻守,足以震慑那群乌合之众!”
“你这老匹夫懂什么!”阵法长老毫不留情地反驳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暗桩传回的情报写得清清楚楚,此次魔界异动非同寻常!若不请剑尊亲自出山镇压,等魔族打到山门,你拿头去顶?”
“你敢骂我老匹夫?当年老夫斩杀魔将的时候,你还在尿泥!”
“都给我闭嘴!”
百炼峰首座横眉怒目。
“那新任魔尊是个什么善茬?这种疯狗一旦越界,三千内门弟子去就是送死!”
丹药峰的副堂主急得直搓手,在一旁连连叫苦。
“各位首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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