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伙人,人家就是想确认一下正统。再说医药行,如果没规矩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行业,得不到政府认可,这不是开玩笑吗?”
“确认什么!”金老爷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“就我们哥俩,我弟弟早不在了,就剩我一个人,我不继承谁继承?你告诉那些老板,别操这份闲心了!我是金家唯一的继承人,我爹不给我给谁?你们整天净整这些歪门邪道!”
杨会长也来了火气,提高嗓门:“我告诉你,不是我来找您的麻烦,是商会的会员都告到市长那里去了!市长下了命令,让我查清这件事——您没有继承书,名不正言不顺!您说您是唯一的继承人,可要是有人说,您爹把家业给了您姐姐、妹妹或者弟弟,您怎么交代?”
金老爷气得脸都红了,吼道:“我弟弟早不在世了,给他给空气吗?我姐姐、妹妹都嫁到外地了,她们也不可能继承金家的财产!我爹就剩下我这一个儿子了,谁还能继承?再说!我又不是没继承书,我只不过是一时找不到了,不知道放哪里了,等我找到了不就有了吗?早晚的事,你们催什么催!跟逼命一样!”
杨会长坐在椅子上,手指捻着口袋里的烟袋锅子,没接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:“这是您爹当年亲自跟股东说的——他说‘我百年之后会写下遗嘱,把药行交给谁,由我的遗嘱做决定’。您现在拿不出遗嘱,人家可不就不服气嘛!”
金老爷一听,气得“啪”一脚踹倒旁边的凳子,大声喊:“太太呢!太太呢?快把她叫来!”
有小丫鬟赶紧去喊金太太。金太太一出来,就远远地埋怨:“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喊我?我昨日都没休息好,刚睡着你就喊,是天塌下来了,还是怎么的?”
金老爷瞪着她,气得声音都发颤:“这么多年了,让你把那份遗嘱找出来,你都找不到!你说说,你还有什么用?人家杨会长又来要了,说再宽限几天,再找不到,我这个万宝堂的继承人就做不成了!”
杨会长看得出来,夫妻两个这是在给他们脸子,他跟几个同行打了打招呼,就告辞离了金府,不愿看这两口子演这出戏,想当然二人演这样的戏不是一回两回了,杨会长他们都懒得再看了!
金老爷连送也没送,冲着金太太继续发火:“我就纳闷了,我爹创立的基业,我继承还得拿证明?这跟谁说理去!偏偏你也不争气,二十年了,你也套不出那疯女人嘴里的话,有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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