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。今天她要是不把,这些所谓的名医们压下去,以后就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了。她大步流星地迈步进厅,昂首挺胸,一点也没打算,向他们屈服。
一进到里边,众人都是一惊——怎么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?金振南愣了一下,然后马上阴沉着脸问:“这两天不让你在家里干活,你死外边干什么去了?我们金家上百年的声誉,都快被你给搞砸了!”
苗云凤一听,好奇地问道:“金老爷,我真不清楚,我哪一点败家了?我做我的买卖,行我的医,不坑谁不骗谁,救死扶伤、济人于危难之中,我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儿啊!”
说到这儿,她扭过脸来看那几位大夫,尤其是看着常大夫,想听听他们还有什么高见。
金振南早就气得咬牙切齿了,连连喊道:“住口!住口!住口!你瞧瞧,神医会的人都找上门来了!这位就是神医会的常会长,你让他说说,你做的那些事,哪件能拿得出手?”
常大夫站起来,倒背着手,得意洋洋的绕着苗云凤转了一圈,歪着脑袋、撇着嘴。其他几个郎中也都是一副,趾高气扬,瞧不起人的样子。
常大夫说:“你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?你几斤几两你不清楚?还号称神医,在我们面前抢风头!我就问问你,《药性赋》你会不会背?这是中医入门最基本的知识!怎么找穴位、怎么抓药、什么是望闻问切,你都懂吗?”
苗云凤一听,他们竟拿这些基本知识来为难自己。
《药性赋》她的确读过,可真要一字不差背出来,她还真做不到。
望闻问切是苗爷爷亲自教的,只是苗爷爷本就是乡村土郎中,虽有行医经历,却没一直干这行,水平终究有限。但苗云凤觉得,爷爷教的法子挺管用。
至于针灸找经络、认穴位,她也在自己身上反复试过、练过无数次。虽说比不过这些老中医,可她自认为应付一般病症绰绰有余。
可现在,这些人拿这些问题来质疑她,要她背典籍、讲望闻问切的奥妙、说找穴位的门道,苗云凤还真被问住了。
她心里琢磨:答不上来也不能低头!一低头,往后就永远被他们踩在脚下了。
怎么才能战胜他们,把这股嚣张气焰全压下去?管他们是神医还是庸医,不如就用实际能力说话!
正巧,金府里一个负责擦桌子、扫地的老太太走了进来。老太太患了多年老年风湿,走路一拐一拐的,看着十分费劲。
苗云凤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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