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果然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苗云凤没有隐瞒,坦诚说道:“大爷,那位常大夫号脉并非信口胡说。您体内确实还潜伏着隐疾,依我推测,多半还是与之前中的那种毒有关。虽表面上毒已解,但余毒早已深入肌骨,与您身上的老毛病纠缠在一起,导致气血紊乱。这倒还在其次,关键是您的肺腑本就脆弱,余毒会进一步损伤肺气,这两股力量相互冲撞、相生相克,日后定会让您备受煎熬。”
苗云凤话音刚落,谭大爷便捂住胸口,连连点头:“确实如此!我时常感觉呼吸困难,胸口憋得发慌,难道就是这个缘故?”
苗云凤点点头:“正是。到了夜间,您的这些症状恐怕还会加重。不过您不必担心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笃定:“这病虽有些凶险,但并非无药可医。我先给您针灸一番,暂且将体内淤毒压制住。若是顺利,明日我便给您送一种特效药来,您服用之后,病情自会慢慢好转。”
这番话宛如一剂定心丸,比任何良药都管用。谭大爷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,气色也好看了许多——有时候,医者的言语慰藉,确实比草木之药更为珍贵。
苗云凤取出毫针,开始针对性行针。她回想药王老前辈在书中所言:“万病皆有根有源,擒其根源方能除其症结。”谭大爷这病,正是余毒未清、伤及肺气所致,肺气一旦受损,便会痛不欲生。
于是,苗云凤先用三根通络针稳住肺经,再以一根毫针疏导余毒带来的郁结,随后又取出放血针,在谭大爷十根手指与十根脚趾的顶端穴位依次放血。只见有些指趾放出的血颜色正常,有些却呈淤黑色——这恰恰证明,他体内的余毒尚未排尽。
此刻,苗云凤也不由得佩服那位常神医:仅凭号脉便能察觉隐疾,可见这“神医”名号并非浪得虚名,确实有些真本事。但她心中也暗自较劲:你治不好的病,我苗云凤偏要治好,让你瞧瞧我到底行不行!
一番针灸放血之后,谭大爷只觉得胸口憋闷之感消散了大半,浑身轻快了许多。他面带笑容,握着苗云凤的手说道:“姑娘,我就信你!你一出手,就治到了点子上,我现在舒服多了!说实话,刚才他们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是故意忍着的——其实我的肺就像被钢针扎着似的疼,也想咳嗽,可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丢脸,硬是咬牙撑住了。”
苗云凤心中一暖,感激地回握住老人的手:“大爷,您何必如此?救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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