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那两个小家伙跟你有什么关系?上次就是,他两值得你这么着急上火?”
独孤博瞪了他一眼,气鼓鼓地说道:“这你别管。你就说帮不帮忙吧。”
古榕冷哼一声:“我又没说不帮,你急什么。”
独孤博确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他心里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焦急。
那个白衣小鬼头,他心里是喜欢的。
那种情感,似乎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。
那小子身上有股劲儿,天不怕地不怕,做事凭着一股勇气。
独孤博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自由被限制,所以当他听到周秋白说出“志在江湖”时,心里竟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至于杨孤云,那是杨无敌的孙子。
杨无敌曾救过他的命,这份恩情,独孤博始终铭记于心。
要是杨孤云在他眼皮底下出了什么事,他如何向杨无敌交代?
“宁宗主。”独孤博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向宁风致,“你倒是说句话啊。这里就你脑子好。”
“毒斗罗冕下。”他背对着独孤博,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,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比比东是当街请的人。”宁风致转过身,“月关亲自去接的,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人看着。你说,她敢在教皇殿里杀了那两个孩子吗?”
独孤博一愣,似乎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