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回头，神色复杂的看着谢无隅。
“看我做什么？”谢无隅好笑的问，“先吃早餐，她们会把礼服全部挂出来，你再慢慢挑。”
季望舒：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败家？”季望舒压低声音，掐了一下谢无隅的手心，“只是让我选一套而已，剩下的都能退回去吧？”
谢无隅：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
季望舒闭了闭眼：“谢无隅，你以后别撒谎了，根本不像！你买太多了，我穿得过来？戴得过来么？”
季林两家的家风，不怎么攀比吃穿。
姐姐的名媛朋友们，攀比爱马仕各种稀有皮的时候，姐姐出门背的是她自己缝得歪七扭八，但十分有个性的布包。
谢无隅这样铺张的，爷爷非得拉他说半天话，讲讲道理不可……
“礼服有的是场合穿，这些珠宝全是藏家级别的，算是咱们家的资产配置，能升值的。”谢无隅揽着季望舒的腰，一边哄着一边往餐厅去，“就跟姥爷收集怀表，爷爷收集名家字画，奶奶喜欢古籍是一样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季望舒半信半疑。
“当然~”
早餐后，季望舒再去客厅，客厅已经成了一个小型的秀场了。
漂亮的礼服们，已经按照颜色，十分有序的挂了起来，用展示品的方式。
也亏得半山豪宅的客厅大，不然都不够展示这些礼服。
没有人会不喜欢，这样漂亮的事物。
更何况，这些礼服是谢无隅根据季望舒的喜好，精心挑选出来的，每一件都在她的审美点上，每一件她都爱不释手。
“搭配师眼光真好，每一件都好美好美！”季望舒小声和谢无隅说，“加工资，我出！”
谢无隅是有些得意的。
但他一贯不邀功，就等有朝一日，季望舒自己发现。
就像是挖宝游戏，人生漫长，他得多埋下一些“宝”，季望舒每挖到一件，那一天的心情就会格外不一样。
因为喜欢。
哪怕有些礼服穿起来不那么便利。
季望舒也乐此不彼的更换着。
珠宝不如礼服多，毕竟能搜罗来这些，已经把买手们毕生的资源都榨干了。
于是流程是，先选好礼服，再搭配珠宝。
季望舒身段极好，礼服在她身上，都能被赋予不一样的美。
但她最后，选了一件最低调的。
“寿宴不好喧宾夺主，这件温婉优雅，裙摆也合适走路……”季望舒停顿一下，凑到谢无隅耳朵边说，“万一遇到特殊情况需要动手，跑起路来也能迈开步子！”
谢无隅不确定，她是不是记得昨晚说的话。
没忍住笑。
“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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