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？”
下意识地摇头。
“不是！”
“你没和他上过床？”怀疑的语气满是不屑鄙夷。
小乙也知道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，可脾气上来了，哪还顾得了那么多。
没好气道。
“说了我不是他女人！”
那人却没有动怒，只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他都让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参加了一个晚宴，去见了一个老人。”
问问问，我就不信你不知道。
“哦？”尾音上扬，似乎对这两件事很感兴趣。
“你和老头是什么关系？”
怎么又是这个问题，这家伙是不是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。
“没有关系，我不是他女人。”
那人怔了一秒，随后突兀地笑了，眼里精光闪过，凑近小乙，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表情变化，小乙也不免更加紧张不安。
“你不是他孙女？”
这下轮到小乙愣怔了。
恩？孙女？垂头想了想。
“不可能吧！”
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，狐疑的态度让那人皱了眉头。她本以为她会一口咬定自己是徐老的孙女，楚奕导演的戏不是应该这样演下去吗？
“他为什么要你见老头？”
小乙摇摇头，“不知道”。
眉头更高地揪起。他阅人无数，插科打诨装疯卖傻什么样的没见过，可今日却迷惑了。这丫头要么演技太好，要么就说的都是实话，要真是前者，她都可以去评影后了，还没有人能完全逃过他的X光眼。
“老头子和你说什么了？”
撇见那人眼中的暴躁，小乙小心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只给了我两件东西，还要我好好保管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条蚯蚓和一块玉玦。”
那人忽然上前狠狠抓住她肩膀，鹰隼般的眼眸里绝望与希望并存，小乙看的一怔。
“在哪里？玉玦在哪里？”
小乙被抓的肩膀生疼，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“在我……包包里”
那人甩开她，将包包翻个底朝天，终于找到了那块玉玦。
他定定地看着那块玉玦，像是在哭，又像是在笑，小乙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