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窖里回荡,撞在冰壁上,又弹回来,一重一重的,像是不肯散去。
虚竹站在角落,嘴巴张着,合不拢。他不知道这些。他只知道大师伯和三师叔有仇,不知道仇到了这个地步。他看了看童姥,又看了看李秋水,不知道该同情谁,也不敢开口。
林逸站在两人中间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他看着童姥嘴角的血,看着李秋水脸上的刀疤,忽然觉得累。不是身体累,是心里累。几十年的恩怨,几十年的仇恨,几十年的不肯放过彼此,也几十年不肯放过自己。
“师姐。”他先看向童姥,“三师姐。”又看向李秋水,“你们打了几十年,打够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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