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十六年冬,江陵校场。
十八岁的关平一脚踏碎木桩上悬吊的铁甲片,碎铁渣子崩出三丈远。八千士卒列阵台下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"第三轮障碍考核,末位百人队,出列!"
百夫长脸色刷白,领着百名弟兄跪了一地。关平没看他们,两根手指朝旁边点了点:"全体加练一个时辰。什长以上,每人十鞭子。"
亲卫二话不说,把五个什长按在长凳上,牛皮鞭子抡圆了抽下去。啪啪的脆响一声接一声,抽在每个人眼皮子上。台下八千多人站得笔直,连咽口水都憋着。
三年前关平刚来荆州时,还有人嘀咕他是关羽的干儿子,毛没长齐就来指手画脚。现在整个荆州九郡,上到太守下到伙夫,提起"关将军"三个字,没人敢炸刺。
他治军从来不留情面。去年降将王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