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穴还在隐隐发胀，像是有人在里面塞了一团棉花，闷闷地疼。
“休息一晚，我们只要在穿过金陵就能抵达病毒基地所在的城市北安市。”
任远的声音不大，像是刻意压低了音量，不打扰苏禾休息。
他铺开一张从服务区便利店找到的旧地图，指节在地图上游走，从他们的当前位置划到金陵，再从金陵划到北安市。
云海坐在任远旁边，怀里抱着珍珠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它圆滚滚的脑袋。
其他人也没有多说话，各自安静地吃着东西，整个服务区大厅里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珍珠偶尔发出的“哼唧”声。
元欢颜没有睡。
她从背包里取出那几管在路上收集的变异丧尸血液样本，在服务区便利店的工作台上铺开了一块干净的布料，将试管一支支排列好。
趁着苏禾休息、不需要赶路的间隙，她想抓紧时间做些初步的研究。
简易的便携式检测仪是她从验室里带出来的唯一设备。
巴掌大小，功能有限，但至少能做一些基础的血样分析和病毒活性检测。
她戴上手套，用滴管从标有“幼变者”的试管中吸取了少量血液，滴在检测仪的试纸上，然后安静地等待着结果。
灯光昏黄。一片末世里难得的安宁。
云海和任远负责守夜。
任远低头看着云海怀里的珍珠，目光好奇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存在？”任远终于忍不住问了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超能力动物？还是丧尸病毒的变异种？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恐惧，更多的是一个前特警对未知力量的求知欲。
珍珠的耳朵动了动。
它听到了“变异种”这三个字。
原本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香猪猛地睁开眼。
翻了个身，用一种“你才变异你全家都变异”的嫌弃眼神看了任远一眼。
然后“哼”了一声。
把脑袋扭到一边，屁股朝着任远，以示抗议。
它可不是什么变异种。
它是高贵的珍珠。
这能一样吗？
珍珠哼唧唧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任远看着这只小猪闹脾气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云海看着这一幕。
他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只猪，而是一个脾气不小的大爷。
果然，苏姐身边的人和宠物都不简单，连一只猪都有性格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
云海干咳了一声，赶紧打圆场，一边摸着珍珠的背毛安抚它。
一边对任远说“毕竟丧尸鸟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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