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衍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旁边人说话，还以为阿知是在感动。
可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浅浅的呼吸声。
他神色一滞，低头看阿知，这个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顿时脸色复杂，
她倒是心大，睡得可真快。
不过下一秒又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下她额头。
这一天一夜，她肯定是吓坏了。
现在能睡也好。
赵福在帐篷外守了会儿实在撑不住，让轮值的小太监仔细看着，他自己就坐在地上打会儿盹。
阿知这一觉睡得久，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帐篷里点了铜灯。
“醒了？”
耳边是韩衍的声音。
阿知温声抬头，韩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，他手里拿着一卷古书。
纸张看着都已经泛黄了，想来珍贵。
“皇上身上的伤还疼吗？”
韩衍低声道：“不疼。”
阿知跟着坐起来，“怎么可能不疼？”
她借着烛光，去瞧韩衍身上的伤，手臂上的剑伤已经上过药了，太医说没有大碍。
“后背呢，嫔妾想看看。”
韩衍轻笑：“朕的淳婕妤如今胆子大了，连朕都敢命令了。”
阿知被他打趣，脸色涨红，“嫔妾哪有，皇上就会胡说。”
韩衍口中虽然是这样说，但动作丝毫不含糊，转过身，将自己的后背对着阿知。
已经缠上了纱布，血没再浸出来。
“太医给皇上换过药了吗？”
“淳婕妤放心，赵太医已经来过了。”
韩衍顿时蹙眉睨一眼旁边多嘴的赵福，赵福赶紧躲出去传膳。
阿知轻笑：“皇上做什么要吓赵公公？”
韩衍见这个人还笑，脸色稍不自在，“既然醒了，就起来。”
“哼。”
阿知小声哼唧一声磨磨蹭蹭下床。
用了膳，阿知在芜香的陪同下回自己的住处。
“芜香，柳茵茵怎么样？”
阿知今日听赵福无意中说过一嘴，好像是柳茵茵也受伤了，只是当时她的心思都在皇上身上，就没再多问。
芜香听阿知问起柳茵茵脸色不太好看，“柳小姐今天午时才救回来。”
“什么？”
阿知拧眉一愣，“救回来？怎么回事？”
“据说当时情形凶险，柳小姐不顾自己性命挡在了皇上身前，胸口中箭，王太医等人全力抢救一天一夜，人才醒过来。”
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，不是什么秘密。
阿知脸色顿时复杂又难看。
她本想着过两日把柳茵茵推她的事情告诉皇上，试探一下皇上的口风。
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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