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知的目光里满是悔意，“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他的眼神，阿知只看了眼就避开了。
他的眼睛太漂亮，最能蛊惑人心，让她不敢看明白。
许久之后，阿知低低道，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她的这个答案在弥亚意料之中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......”
“可我不想。”
弥亚话还没说完，阿知先一步打断他话。
弥亚神色微僵，脸上有一丝痛意，“那是你的记忆，你不想知道吗？”
“或许，那里面有关于你家人的，又或者......”
“弥亚族长！”
阿知抬头，冷声开口，“你说我那时候夜里总是哭，那就说明，那段记忆对于我而言是痛苦的，既然如此，我又何必再想起来？”
阿知没有那种所谓记忆残缺人生不完整的想法，既然那段记忆让她那么难受，忘掉何尝不是一件幸事？
而且，阿知隐隐能猜到那段记忆是跟什么有关。
以前的时候她脑海中总会闪过一些陌生的片段，那些片段无一例外到处都是尸体和哭喊声。
后来，知道她是慕家人时，阿知隐隐能猜到，那些画面应该就是当年惨烈的抚州城。
但是她记得的只是一些零碎片段。
那些片段中偶尔会出现一对中年夫妇。
从前她不懂，但是后来知道那应该就是她的父母。
在那些片段中，父母都笑得很开心。
这就够了，其他的阿知不想再想起来了。
这世界上不好的事情那么多，好不容易有机会忘掉，这是一件好事。
阿知真心对弥亚道，“谢谢你。”
弥亚仔细看着她的表情，确认她是认真的，神色复杂，但是随即就笑了起来，“也好。”
他说完，犹豫片刻试探问，“如果有机会你想不想离开？”
闻言，阿知看着他，没有敷衍，认真思考过后道，“想。”
弥亚神色顿时一喜，“我可以......”
“但是我不能。”
阿知冷静开口，“如果是一年前，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离开。”
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个贵嫔，能有自由的机会谁不想要？
可是现在她不能离开了。
阿知认真道，“我做母亲了，胖胖妞妞他们与我血脉相连，我爱他们。”
胖胖和妞妞生在天家，就算自己能离开，皇上也绝不会放他们流落民间。
可阿知不能丢下他们。
何况......
皇宫里还有她喜欢的人。
她喜欢韩衍，只是这个话就没必要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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