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手势,又递过去两枚手雷。陈方舟一点就通,接过手雷,猫腰钻进密林。
他迅速判断出歹徒必经之路,在最可能踩线的位置埋好几颗绊发诡雷,又悄无声息绕回原地,朝赵子武竖起拇指。
赵子武颔首,压着嗓子说:“等他们往前走,想法子逼他们进雷区。咱俩分头夹击,一个都不能放跑,这些人祸害百姓,留不得。”
陈方舟用力点头。刚才听见那帮人亲口说货值五百万,他脑中立刻闪过无数因毒品毁掉的家庭:孩子辍学、老人病死、夫妻反目……这帮人,死有余辜。
眼下联络不上姜宇他们,只能先动手,事后再上报。
约莫二十分钟后,那八人重新启程。陈方舟和赵子武迅速分开,悄然包抄。歹徒队伍离诡雷区只差几步之遥。
陈方舟屏住呼吸,瞄准最前头那个端AK的家伙,果断扣动扳机,
“砰!”
那人应声栽倒。其余七人猛然惊觉,扭头就往回撤。这时赵子武第二枪响起,又一名歹徒扑倒在地。
“糟了,是华夏部队的人!快撤!”匪首一声厉喝,转身就朝陈芳舟提前埋设诡雷的林区猛冲过去,脚下一绊,正勾住拉发引线,轰!轰!轰!三声巨响接连炸开,气浪翻卷,匪首连同身旁三四名同伙全被掀飞出去,横七竖八摔在焦黑的弹坑边。
唯独一个离得远的,当场瘫软在棵粗壮的榕树后,双手高举过头顶,声音发颤:“别开枪!我投降!真不干了,再也不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