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将里边多余的野草渣子捡出来。
“小苒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陆苒抬头望去,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。
来人大约六十岁的年纪,头发白了大半,黑白发丝零落在他的头顶上,下颚留着短短的灰白胡须,正是邱老。
“师傅,你回来了,我刚来没多久。”
原主十八岁那年正式拜师学艺,邱老是她名义上的师傅。
“今天没遇到什么事吧?”邱老在外出挖药时听人提到村里发生的事,视线在小徒弟脸上来回巡视。
“没有,我能出什么事,谁要是敢欺负我,我十倍还回去。”
看她的样子不像受了委屈,邱老这才点点头多说。
陆苒找了个小板凳,坐在屋前的青石板地上,着手处理刚采回来的草药。
竹筐里满满当当,大多都是治疗风寒、风热感冒的寻常药草,比如紫苏、葱白根、金银花之类的,还有些不知名的草药。
陆苒先分拣归类,将沾着泥土的草根枝叶一一分开,把杂草摘除掉后,指尖麻利地搓掉根茎上的泥垢。
成团的金银花被捋散摊开,遇到粗硬的枝子,便用小剪刀分段剪切。
这些是原主的日常,也是陆苒的日常,她非常享受和这些药材待在一起的感觉。
邱老坐在院里的躺椅上,一边喝茶一边晒太阳。
陆苒收拾完东西,抬眸看了他一眼,表情有些纠结,想告诉他自己和周临川的事情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邱大夫,邱大夫。”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断了陆苒的思路。
田水生抱着一个小娃娃,焦急地跑进卫生室。
邱老见状连忙起身,快步上前询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田水生面色焦急:“娃刚才吃了个花生米,结果不小心卡住了,怎么吐都吐不出来。”
小娃娃的脸已经憋得通红,张着嘴发不出声音,小手胡乱抓,眼看就要喘不上气。
“把他放下。”陆苒说道。
田水生看向邱老寻求意见。
不是他不相信陆苒,实在是这小丫头太年轻,不如邱老有经验,万一处理不好,他儿子这条命说不准都要搭上。
陆苒见他僵在原地不动,干脆上前直接将孩子抢过来,双臂稳稳地圈住孩子的腰腹。
“你干吗?你是不是想害我儿子?”刘翠花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。
她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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