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一时半会绝对戳破不了,你的那两位左膀右臂的好兄弟如今被我罢了一道,吃下这么一个大亏,想必也正在找你这狗东西告状吧,桀桀,可你又能奈我何?”
他走到酒柜前,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窗外,浅水湾的海面波光粼粼,平静之下,却仿佛蕴藏着即将到来的汹涌暗流。
李则凯举杯,对着虚空,仿佛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对手致意,又像是在庆祝自己落了一回对方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