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卡。
过来人瞬间就get到是什么情况了。
沈珩昱晚上回来看到那箱子的东西,拔腿就往外跑,半夜才回来,淋成了落汤鸡,发烧感冒了一周才缓过来。
那箱东西不知道被藏到哪了,总之谁提跟谁急。
时隔四年,沈珩安顺嘴就秃噜出来了,脚步默默往后退了退。
沈珩昱也只是脸一黑:“我就那么优秀吗,你就非得逮着那一件黑历史说,怪不得嫂子不待见你。”
说完,抓起手机抬脚就往楼上走。
沈珩安双眼微眯,一把撤下领带,大步上楼回了卧室。
床头一盏暖黄色小灯亮着,被窝里窝着一团人影。
他们虽然睡在一张床上,但向来没有交流,季宁没有等过他。
一次都没有。
他伸手,隔着被子轻轻推了推女人后背的位置。
没醒。
又加了点力气。
睡得正香的季宁皱着眉头艰难地撑开眼皮,看向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的男人,忍无可忍:“大半夜扰人清梦,脑子有坑?”
沈珩安同款拧着的眉头,不顾她的怒意,一脸认真:
“我听珩昱说,你很不待见我,真的假的?”
季宁:“……”
“不是不待见。”
女人轻软的一句话,让沈珩安眉头逐渐舒展,正要说“你继续睡吧”。
下一句咬牙切齿的话语硬邦邦地甩过来:“是非常非常讨厌,尤其讨厌在我睡着时打扰我的人。”
沈珩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