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是沈总求到我面前的,我本可以不接的,但秉承一个医生的责任,我还是取消婚礼,销了婚假来治病救人。
我不求你们多感激,但基本的尊重,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。
还有,如果你们对我,或者我的医术有什么问题,大可以提出换医院换医生,我也不缺你们这一个手术。”
“你!”
姜英本想给她个下马威,却反被呛,小脸气得通红,眸中妒火燃烧。
“小英。”
何肖兰淡声制止了她,看回宋霜筠,目光中的轻慢散了些,依旧带着质疑,
“既然是阿昱找的你,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,如果你能治好我,我会给你想象不到的谢礼作为补偿。”
姜英垂着的手紧握成拳,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。
这个宋霜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,大学的时候就不自量力地缠着阿昱,教唆他离开沈家,跟她去过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好不容易想办法把她赶走,如今竟又出现在阿昱世界中。
这么贼心不改。
阿昱一定是认出了她,才会特意制定让她来做手术。
否则世界这么大,医生这么多,轮也轮不到宋霜筠这个卑贱的玩意儿。
难不成阿昱还对她念念不忘?
不行,她绝不允许他们再在一起。
宋霜筠扯了扯嘴角,感叹他们不愧是母子,都想着用钱来说服她,她看起来就那么缺钱想要钱吗?
算了,不跟病人一般见识,是她长期以来的职业准则。
宋霜筠走过去,带上听诊器:“我先为你听诊。”
姜英直勾勾地盯着她,戒备警惕。
“哟,这么安静啊。”
邪肆散漫的调侃打破房间内的这份凝重,空气重新流动起来。
沈珩昱慢条斯理地走进来,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女人穿着白大褂的背影上。
姜英看着沈珩昱手中拎着的两个饭盒,眼睛一亮:“阿昱,你给我带的什么早餐?让我猜猜,有没有蛋黄包和红枣豆浆?”
何肖兰闻言也笑得温柔:
“你们两个啊,如今倒是越来越有默契了,上一周老姜还在跟我说你们婚礼的事,依我看啊,你们可以先领证,再办婚礼。
这样即使意外有了孩子,也没关系。”
姜英有些羞涩地低头浅笑,故作矜持:“伯母,您就别取笑我了。”
有来有往,和谐幸福的一家人。
宋霜筠撇开视线,自顾自地收起听诊器,交代了几句,就转身离开。
高挑清瘦的背影渐渐远去,莫名裹挟着一股落寞。
作为主任医师,宋霜筠有自己的办公室。
一关上门,几十平方的房间里只剩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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