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野一顿，抬眼看着满脸好奇的李睿，难得来了兴致：
“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，她的父亲当过我的老师。
她小时候特别调皮，每次都趁着老师在黑板上板书时，偷偷趴在窗外瞅。毛茸茸的蘑菇头，那双眼睛又大又亮，特别吸睛。”
“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？正前方的讲台上，老师正一笔一划地写着板书，侧边的窗户外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俏皮地做着搞怪的动作。
让人忍俊不禁，等到老师转过来后，她又十分及时地缩了回去。偶尔被老师逮住，她就眨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，解释说自己是想跟着学。
她那时不过才小学，而老师教的是高中，这借口找的太烂，最后被罚站到教室门口反省。不过她从来不好好站，不超过十分钟，她就一溜烟地跑了。”
李睿其实对这种小女儿的事并不感兴趣，但看姜野兴致正高，说得津津有味的，他也不想扫他兴致，表现出很是好奇的模样：
“然后呢？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我吧，是班里最差的学生，每次被罚抄的也是最多的，很多时候写到最后，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。她时不时地就会溜进来，给我送一些吃的。
有时候是烤土豆，有时候是烤红薯，亦或者是白花花的白面馒头。然后自己也抱着另一半在那咬着吃陪我。她比我还小，语气却成熟，让我别害怕，她会一直陪着我。
次数多了，我们就慢慢熟了。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，只是可惜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姜野的语气忽然变得落寞。
李睿还想问，后者却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，笑着揭过：“好了，你们也在这里陪了我这么久，快回去吧。”
陈洁听着心中冒着酸泡，却还是找虐般地想要继续听：“没关系的，你一个人在这也挺无聊的，我们陪你说说话。反正也没什么事。”
姜野笑得无奈：“真的不用了，你们能来陪我，我已经很开心了。而且，接下来的时间，我有了陪聊的人。”
他晃了晃手机。
李睿很有眼色：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，明天再过来。”
陈洁依依不舍地跟着李睿往外走。
李睿瞥了她一眼：“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劝你早点放弃，别自找苦吃。”
陈洁垂着眉眼，满是落寞，却没有反对。
姜野迫不及待地打开宋霜筠发来的文档，通篇浏览下来，字体清晰，表述清楚，就连标注都很仔细，甚至还配上了教授的录音音频。
一看就是精心整理好的，比他刚刚收到的那份廉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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