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脑中一片空白,那夜的掠夺还残留着模糊的记忆,此刻面对他温柔的亲吻,她依旧带着几分刚化形四年的懵懂,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能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他的吻渐渐浓烈,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与她的柔软纠缠,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,安抚着她的僵硬,那缕柔光始终萦绕不去,随着两人的贴近愈发暖融融的,将龙元的清润与她身上的幽芳缠在一起。
泠月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轻息,带着青涩的茫然,却让润玉眼底的炙热更盛,暖意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蔓延,驱散了她最后的无措,只留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心跳,在柔光笼罩的静谧中愈发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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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栖梧宫的沐溪殿内,溪柠正对着满地狼藉怒火未消,忽然间殿外天光尽失,夜色毫无预兆地笼罩下来,她猛地抬头望向窗外,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除了那位天帝陛下,还有谁能让白天瞬间变成黑夜。
溪柠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,怒道:
溪柠:"太荒唐了!实在是太荒唐了!"
这份赤裸裸的偏爱,比方才撞见的拥吻画面更让她气急攻心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满是怨毒。
溪柠:"泠月这个妖女,我绝不能饶了她!"
一旁的鹛瑶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,连忙上前怂恿道:
鹛瑶:"溪柠仙子消消气,那泠月确实过分,仗着陛下的纵容肆无忌惮,我倒有个法子,既能教训她,又不会让陛下轻易迁怒于你。"
溪柠闻言,立刻转头看向她,急切的问道:
溪柠:"什么法子?你快说!"
鹛瑶附在溪柠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
鹛瑶:"泠月本体是阴间妖花,最忌天界至阳的炎阳花露,你只需寻个由头,借增进仙友情谊之名,送她一盏掺了炎阳花露的花蜜羹。"
鹛瑶:"这花露本是寻常滋养仙物,少量饮用无害,可对上她的阴寒本体,只会让她浑身燥热,灵力乱撞,却查不出缘由,陛下顶多当她是自身本体不适,绝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。"
溪柠眼睛一亮,这法子既不会闹出人命,又能让那妖花吃些苦头,当即重重点头:
溪柠:"好,就按你说的办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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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光微亮,泠月缓缓睁开眼,身上的云丝锦被还残留着润玉身上的气息,可身侧早已空无一人,想来是去九霄云殿上早朝了。
她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浑身比往常轻松了许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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