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妩感觉自己成了一件工具,一件被他握在手里,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。
不是粗暴的掠夺,而是一种更冰冷、更机械的占用,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更像是在使用一件物品。
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她开始往傅隆生的雪茄保湿盒里添加那种无色无味的粉末,以前她只敢在养生茶里下毒,剂量控制得非常谨慎,生怕被察觉。
但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,她要加快脚步,每多一天,她就要多承受一夜那种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屈辱。
雪茄保湿盒里的粉末通过烟叶燃烧直接进入血液,起效比口服更快,她小心地控制着用量,既要加速傅隆生的肝脏衰竭,又不能让他死得太突然而引起怀疑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傅隆生的脸色确实越来越黄了,他开始频繁感到疲劳,偶尔肝区隐痛,家庭医生来检查过两次,都说只是“最近劳累过度,注意休息”,没有人想到那杯每日准时的养生茶和那支饭后雪茄里藏着什么秘密。
但江妩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仔仔是第一个注意到她不对劲的人。
那天下午,澳门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冷雨,江妩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厚羊毛开衫,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年糕趴在她脚边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她的脚踝。
仔仔端着一杯热可可从厨房里出来,走到她身边递给她,江妩接过来捧在手心里,低头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她旁边,安静地陪她看了一会儿雨,忽然开口:
仔仔:"七妹,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?"
江妩低头看着杯子里冒着的热气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
江妩:"没有啊,可能是天气不好,心里有点闷。"
仔仔看着她,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,那双眼睛里的光比以前暗了不少,她以前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,现在她已经好几天没有那样笑过了。
他没有追问,也没有相信她那句天气不好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:
仔仔:"七妹不开心就跟六哥说,不管发生什么事,六哥都站在你这边。"
江妩抬起头,看着仔仔那张认真的脸,他的眼睛里没有试探,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干净而纯粹的担忧。
她的心里感觉到一丝温暖,愣了好几秒才轻声说:
江妩:"嗯……谢谢六哥。"
说完低下头,继续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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