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成为大家长后,与早已有异心的水官苏恨水里应外合,悄无声息的杀了天官和地官。
提魂殿内暗光斑驳,苏昌河扫过地上天官与地官的尸体,转头看向一旁的苏恨水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凉薄:
苏昌河:"你就这样将你的同伴杀了,还真是狠心呐。"
苏恨水凝视着指尖未干的血痕,眼神冷冽又坦荡,没有一丝感情:
苏恨水(水官):"我早就说过了,我不想做什么水官!我只是苏恨水!这世上,只有于我有利的,才是真正的同伴。"
苏恨水(水官):"况且,你也不想再让他们派出杀手,去刺杀那个会使泪毒的小医仙吧?"
苏昌河闻言低笑一声,眼底闪过几分欣赏:
苏昌河:"你这人倒有点意思,不过我喜欢。"
苏昌河:"如今天官地官皆已殒命,暗河局面亦改,你总能告诉我,那个想要楚卿卿性命的背后金主到底是谁?"
苏恨水拢了拢肩头的玄色披风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讥笑:
苏恨水(水官):"没想到你对那丫头竟这般上心"
他眼神一凛,语气沉肃了些,继续说道:
苏恨水(水官):"那人对外只称毓公子,行事极为诡秘,便是提魂殿三官也不知道他的底细。"
苏恨水(水官):"不过……先前我们曾因佣金谈不拢与他交过手,缠斗间他刻意遮掩的异瞳不慎显露,左眼深褐,右眼银白。"
苏恨水(水官):"更古怪的是,沾了他掌风者,经脉会生出淡青色细纹,明明是寒毒侵体之兆,可他自身催动的内功却是至阳至烈的路数,这般矛盾,世间罕见。"
苏昌河略一思忖,眸色冷沉,推断道:
苏昌河:"既不是武功内力的缘故,那多半是因为这毓公子常年待在极寒的毒瘴之地,寒与毒早已沁进了经脉骨血里,才会有这般异象。"
苏恨水(水官):"你这么一说,倒也合情合理。"
苏恨水看向苏昌河,眼底添了几分认可:
苏恨水(水官):"我果然没看错人……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,是如何让提魂殿彻底消失,只是杀了天官地官还远远不够!"
苏昌河闻言,无奈的摇摇头轻笑,戏谑道:
苏昌河:"你急什么?天官地官要是知道这世上最盼着提魂殿消失的是你这个水官,怕是都能气得活过来。"
言毕,他敛去玩笑神色,眉眼覆上一层冷锐:
苏昌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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