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苏昌河端着一只粗陶碗推门而入,将碗递到楚卿卿面前,无奈低笑:
苏昌河:"这鬼地方还真是穷,被褥只有一床,连热乎点的羊肉汤都只有一份,你快吃。"
陶碗入手温热,羊肉汤的香气扑面而来,驱散了残余的寒意,楚卿卿接过碗,抬头看向他:
楚卿卿:"那你呢?"
苏昌河侧身靠在门框上,晨光在他的肩头描出一层柔和的金边,一脸无所谓的说道:
苏昌河:"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,饿个一两天是常事,早就习惯了。"
楚卿卿:"那也不行"
楚卿卿眉头微蹙,捧着陶碗往前递了递:
楚卿卿:"你先喝一口,暖暖身子。"
苏昌河眼底掠过一丝怔忪,接过碗笑道:
苏昌河:"好"
温热的汤汁入喉,暖意漫开,他只浅浅抿了一口,便将碗递回给她,玩笑道:
苏昌河:"你快吃吧,不然路上饿晕了我可背不动你。"
楚卿卿:"你真烦!"
楚卿卿脸颊泛起微红,抬手一拳轻轻砸在他的肩头,苏昌河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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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雪在马蹄下咯吱作响,寒矶镇的屋舍渐渐隐没在雪线之后,两人沿着冰封的河谷一路向北,越往前走寒意越甚,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团,睫毛上都结了层细碎的冰碴。
楚卿卿抬手拢紧肩头的披风,忽然抬手捂住口鼻,眸色微凝:
楚卿卿:"苏昌河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?"
苏昌河:"是瘴毒"
苏昌河猛地勒住马缰,指向前方河谷尽头的落霜渊,隐约可见入口处弥漫着一层淡青色的雾气,如轻纱般缠绕在冰崖之间。
苏昌河:"并非致命之物,却阴毒难缠,那毓公子便是因为常年居于这般阴寒瘴气之地,所以被他所伤之人,经脉中都会生出寒瘴侵体的青纹。"
楚卿卿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只羊脂玉瓶,拔开塞子倒出两颗褐色的药丸,递给他一颗:
楚卿卿:"这是驱瘴丹,快服下吧,方才我细辨这瘴气中混着一种名叫牵丝眠的阴毒,虽不致命,大量侵入经脉后却会麻木心神,久了便会四肢不听使唤,任人摆布。"
苏昌河接过药丸仰头咽下,两人策马穿过瘴气弥漫的入口,行至半途,苏昌河突然低喝一声:
苏昌河:"小心!"
话音未落,两侧冰崖之上突然跃下数十名白衣死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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