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卿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,晃了晃手中的册子:
楚卿卿:"师父,您瞧瞧这是什么?"
辛百草:"剑髓医经?"
辛百草忙不迭接过翻阅,纸页上的针法注解,药性配伍,还有独树一帜的经脉暗伤疗愈法门,远比他曾见过的医经更为精妙。
楚卿卿:"正是!"
楚卿卿用力点头,眉眼弯弯地邀功:
楚卿卿:"您惦记这本经卷许久了吧?这可是我们在无双城时,昌河赢下擂台比试才换得天剑庐的入门令牌,我亲手抄录的,足足抄了两个时辰呢!"
辛百草:"甚好!甚好!"
辛百草看得连连点头,抬眼看向楚卿卿,眼神瞬间变得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:
辛百草:"卿卿啊,其实仔细想想,苏昌河也挺不错的!年纪轻轻就成了暗河的大家长,武功高强又有谋略,还这么疼你。"
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:
辛百草:"再说了,暗河虽名声在外,但有这么个厉害的徒女婿,以后药王谷出门也有个照应不是?你俩这事……为师看行!"
楚卿卿忍不住捂嘴偷笑,看着师父捧着医经爱不释手的模样,转头望向远处静立的苏昌河,偷偷冲他比了个搞定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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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
药人之毒非常难缠,只是七星针疗法根本无法清除体内毒素,辛百草只好让白鹤淮坐在浴盆里的药汤之中,苏暮雨则在一旁以内力助她运功逼毒。
虽然白鹤淮泡浴时穿了一件薄衣,苏暮雨为了不让她窘迫还是全程蒙着眼睛。
楚卿卿静立在辛百草身侧,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师父捻针的动作,待最后一针收势,见辛百草额角沁出的冷汗濡湿了鬓发,她忙从袖子里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替他细细擦拭,嗔怪道:
楚卿卿:"师父,您说说您,若是早早将这解药人毒的法门教给我,又何必亲自奔波这一趟,累得满头大汗?"
辛百草抬手拭了拭额间的余汗,轻叹一声摇头:
辛百草:"要解药人之毒,必先通晓药人之术,那可是江湖禁术!何况化解此毒本就十分耗损精力,为师先前不教你,也是为了你好。"
辛百草:"好了,别贫嘴了,仔细看着,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步。"
话音落,他转头看向立在浴盆边的苏暮雨,神色郑重了几分:
辛百草:"苏家主,稍后我一声令下,你便运起内力渡入小师叔体内,切记力道需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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