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,两道身影骤然近身,兵刃相抵,苏昌河牙关微紧,声音冷中带涩:
苏昌河:"苏暮雨,你为何总是挡我的路?当真……再不念半分旧情?"
苏暮雨眉峰紧蹙,眸底掠过一丝难言的痛楚:
苏暮雨:"我不是挡你的路,我守的是满城无辜百姓,是暗河最后一点良知。"
苏昌河轻笑一声,笑意冷冽而决绝:
苏昌河:"既然如此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"
他突然撤剑后退,周身煞气翻涌如焚天烈焰,掌风带着摧山裂石之势:
苏昌河:"阎魔掌!"
苏暮雨眼神一凛,也不再留手,手中黑伞凌空旋开,伞骨尽展,万千剑气如江海倒悬。
苏暮雨:"暮雨潇潇,万川断流!"
掌风与剑气轰然相撞,黄沙漫天席卷,狂暴气浪四下炸开。
就在剑气袭来的刹那,苏昌河故意只卸去九成力道,留一分硬受,左臂被剑气扫中,血线瞬间划破黑衣。
他闷哼一声,身形旋落,稳稳坠回马背。
沈卿卿立刻去看他手臂的伤,声音压得极低,只让他一人听见:
沈卿卿:"你不必做到这一步"
话音未落,她指尖已凝气轻点,飞快为他止血封穴。
就在这时,远方蹄声如雷,脚步声震天。
萧若风亲率落石城和清野城两路援军疾驰而至,琅琊军旗在风中张扬,江湖高手与精锐军士齐齐列阵。
苏昌河垂眸按住伤口,再抬眼时,语气沉厉如常:
苏昌河:"苏暮雨死守城门,琅琊军援军已至,再强攻只会徒增死伤,破城无望。"
他转头看向拓拔烈,言辞坦荡,全无半分异样:
苏昌河:"拓拔将军,今日我们已催动毒阵重创守军,逼出苏暮雨,暗河能做的已然做足。"
苏昌河:"如今对方援军齐至,再打无益,不如暂且退兵,围困三城,耗其粮草,断其救援,三城不攻自破。"
拓拔烈望着远处疾驰而来的琅琊军旗,脸色铁青,却也知他说得句句在理,只得怒声喝令:
拓拔烈:"鸣金!退兵!"
南诀大军徐徐后撤。
撤离之际,拓拔烈忽然勒马回头,目光阴鸷地落在城墙角落的萧朝颜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,才策马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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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城中守城府,萧若风来到苏暮雨面前,神色郑重:
萧若风:"暮雨,今日若非你死守城门,风池城百姓必将生灵涂炭,本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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