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妈目光扫过院中横陈的尸首,神色沉冷的开口:
陈妈妈:"妈妈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这些黑衣人行迹诡秘,一看便非善类,杀了便杀了,去唤老王带人来,将这些尸体妥善处理掉。"
话音落下,她又冷厉地扫向被动静引来的一众姑娘与丫鬟,厉声叮嘱:
陈妈妈:"今日之事,半个字也不许外传,谁敢多嘴多舌,定不轻饶!"
众人闻言,齐齐垂首应道:
任何角色:"是"
最后,她才看向苏凝玉,方才凌厉的眸色稍稍柔和了些:
陈妈妈:"凝玉,妈妈知道你心地良善,可你乃清倌之身,留男子在闺中终究不妥,后院那间杂物房,我这就命人收拾出来。"
说罢,她转向谢征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考量:
陈妈妈:"这位言公子不妨先暂住此处,待你伤愈之后,若想离开,自便便是,若想留下……我瞧你功夫尚可,软香楼正巧缺一名护院,你若愿意,可留下来当差。"
苏凝玉闻言大喜,连忙屈膝盈盈一拜:
苏凝玉(苏婉):"多谢妈妈成全"
陈妈妈含笑颔首,转身扬声道:
陈妈妈:"好了,都散了吧,大清早的,都不用当差吗?"
围观之人陆续散去,院中只余下苏凝玉与谢征二人。
苏凝玉低头瞥见他衣袍上不断晕开的血迹,骤然惊声道:
苏凝玉(苏婉):"糟了!你的旧伤又裂开了!"
谢征:"无妨……"
谢征只淡淡吐出二字,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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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半日,那间杂物房便已收拾得妥妥帖帖,床榻桌椅一应俱全,铺陈整洁,竟与寻常卧房无二,虽简朴却也温馨安适。
夜幕沉沉,软香楼外的喧嚣渐渐褪去,唯有檐角风铃在夜风里叮咚作响。
谢征昏昏沉沉地卧于榻上,旧伤崩裂的剧痛裹挟着入骨寒意席卷全身,不多时便发起了高热,周身滚烫如灼。
苏凝玉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,她打来温水,一遍遍用帕子沾湿为他擦拭额头与掌心,又细心地将熬好的药汤温在炉边。
直至后半夜,她终究熬不住倦意,便轻轻坐在榻边,将头枕在床沿,沉沉得睡了过去。
谢征在一阵高热稍退的微凉中缓缓转醒,喉间干涩得发疼,他微微侧头,一眼便望见了守在床边的苏凝玉。
长睫如蝶翼轻垂,平日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眉眼此刻舒展着,褪去了白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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