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难以置信的伸手探进去,从左摸到右,从上摸到下,空的。
她慢慢把手收回来,靠在柜门边上,身体顺着柜沿缓缓滑落,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他什么时候转移的?
是今天白天?还是更早?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?还是只是巧合,那些文件恰好被他拿到了别处查阅,还没来得及放回来?
她不知道。
她唯一知道的是,今晚她输得彻彻底底。
不仅没有拿到东西,还暴露了自己会功夫的事。
而她拼了命想拿到的那份文件,此刻不知道躺在档案馆的哪个角落里?也许在某个她够不着的地方,也许就在她眼皮底下,她却不敢再找了。
阮棠沉默了一会儿,撑着地板站起来,锁好柜门,转身走出书房。
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,像是在逃离某个随时会追上来的东西。
明天……她还能继续留在档案馆吗?
??
??
第二天,阮棠下楼时,晨光正从大门斜照进来,在旧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。
张海侠和张海楼坐在厅里,面前摊着几张地图和一份手绘的航线图,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,阮棠在楼梯转角处停了一步,没有急着走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两人商议完毕,张海楼把地图往旁边一推:
张海楼:"行,那我吃完早饭就去发电报。"
他伸了个懒腰,一抬头,看见了楼梯上的阮棠。
张海楼:"糖糖?站那儿干嘛呢,下来吃饭啊。"
阮棠:"嗯"
阮棠弯起嘴角应了一声,扶着楼梯走下来,目光自然而然地掠过张海侠,他正低头将桌上的地图收拢叠好,动作从容,没有任何异样。
她在桌边坐下,张海楼已经把一碗粥放到她面前,又掰了半个咸鸭蛋搁在她的碟子里,她道了声谢,低头喝了一口粥。
张海侠:"你脖子上怎么了?"
张海侠随意的抬了下头,一眼就瞥到了她脖子上的那道红痕,语气平常,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关心。
张海楼闻言也扭头看过来,目光在她颈侧一扫:
张海楼:"还真是,我刚才都没发现。"
张海楼:"怎么搞的?红了这么大一块?"
阮棠心里微微一动,抬眸看向张海侠。
他的表情太自然了,没有试探,没有明知故问的促狭,而是真的在用一种困惑又关切的目光看着那道痕迹,仿佛他从未见过它,仿佛它与他毫无关系。
她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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