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作响的椅子，无声地坐到旁边，火焰般的黑眸紧盯着屏幕，眼神专注得像在观察高倍显微镜下的细胞分裂。
“荣耀好玩就好玩在这儿，”叶修一边娴熟地操作着锻造界面，一边吐着烟圈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，“系统给的装备？那是给普通人用的。”
他手指划过千机伞繁复的结构图，“真正的神兵，得自己造。材料是血肉，想法是灵魂，技术嘛…”他瞥了一眼戚容，“是捏合两者的手。”
光效炫目，金属交鸣。
戚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。他看到的不再是游戏画面，而是能量流的轨迹，是材料分子在数据层面的重组与优化。
UCLA实验室的精密仪器嗡鸣仿佛与眼前的锻造光影重合。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炸响：自制武器！属于“秋天”的狂剑！属于戚容的“狼末”！
接下来的三天，兴欣网吧的角落化身成疯狂实验室。
戚容白天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清洁工，机械地扫地、拖地、搬运泡面箱。可一旦夜幕降临，网吧的喧嚣沉淀下来，他就变了个人。
他蜷缩在那张弹簧塌陷的破沙发上，面前摊着从陈果那里磨来的旧账本（反面当草稿纸），一支油性笔在他指间翻飞如蝶。
昏黄的灯光下，他银灰色的狼尾发凌乱不堪，火焰般的黑眸布满蛛网般的血丝，浓重的黑眼圈如同被人揍了两拳。
油性笔在粗糙的纸面划出沙沙的声响，勾勒出狂野的线条，标注着精确到毫米的参数，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分子式（模拟材料能量传导）、力学公式（计算剑身应力分布）和技能冷却模型。
因为太过投入，油性笔无意识地在脸颊和下巴划出几道滑稽的黑色油墨印，像只偷吃墨汁的小花猫。
为了测量一个虚拟齿轮的啮合角度，他竟鬼使神差地拆下了旁边一个老旧备用键盘的空格键，用里面的金属弹片当临时量角器比划，结果弹簧“嘣”地一声弹飞，差点打到路过的陈果。
“戚！容！”陈果的怒吼响彻网吧，“你个小混蛋！又拆我东西！这键盘本来就快坏了！赔钱！从你工资里扣！”戚容这才如梦初醒，看着手里无辜的键盘零件和暴怒的老板娘，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的茫然，讷讷地说了声“Sorry”。
叶修叼着烟路过，看着戚容脸上油墨、手里的键盘残骸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，目光中带着了然的笑意，摇摇头没说话。
第三天凌晨，天边泛起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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