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。
“天下万般兵刃，唯有过往伤人最深。”一直沉默旁观的戚容低声说道，火焰般的眼眸中映照着叶修孤独的侧影，带着少年人难得的深刻理解。
陈果深吸几口气，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，目光重新聚焦在叶修身上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：
“那你……将来的打算到底是什么？熬过这一年的退役期，然后拿着散人君莫笑复出？加盟哪个战队？”她自动屏蔽了“嘉世”这个选项。
“有点想法，但还不成熟。”叶修笑了笑，眼中似乎有微光闪动。
“自己组一支战队，怎么样？”陈果忽然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叶修脸上的笑容加深了“我也是这个想法。但……还只是个雏形。”
“如果以参加职业联赛为目的组战队的话，投入相当不少呢！”陈果掰着手指头，眉头紧锁，“资金，场馆，设备，注册费，人员工资……哪一样都不是小数目！”
“这可能会让你搭上你全部身家的。”叶修看着她，语气认真，带着提醒的意味。
“这些就不用你操心啦！”陈果大手一挥，仿佛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，脸上绽放出明亮而坚定的光彩，带着一种“老娘豁出去了”的豪气，
“我现在就以老板的身份，正式任命你为兴欣战队队长！”她顿了顿，斩钉截铁，“战队的名字就叫——兴欣战队！
就这么决定了！我是老板，我有命名权！”
她环视小小的套间，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宏图，“那现在，我们兴欣战队的选手就有小戚和小唐，如果算上我这个老板凑数的话……那离最低标准的6个人就还差2个！得赶紧物色！”她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小戚不参加。”叶修平静的声音像一盆冷水，瞬间浇熄了陈果的兴奋。
“嗯？”陈果猛地转头看向戚容，眼神充满狐疑，“小戚不参加？为什么？”
戚容沉默地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的车钥匙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没有看陈果，也没有看叶修，只是盯着地面，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他内心的挣扎。
那份不舍与难过，如同实质般在套间里弥漫开来。
“他有他要去的地方。”叶修替沉默的戚容回答了。他抽了口烟，目光落在戚容低垂的脑袋上，语气沉稳而坚定：“他的手速、操作、包括战斗意识和直觉，都已经达到了职业选手的水准，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很多人。
网游……已经没有能让他学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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