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五分钟。
一直闭目站立的陆衡，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他的瞳孔深处，一抹赤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。
“呼！”
一口浊气吐出，竟然在空气中带起了一丝肉眼可见的白烟。
陆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体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。
一星大斗师的瓶颈，松动了。只要再来这么几次，突破二星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“这就是天焚炼气塔的好处吗？”
陆衡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嘴角忍不住上扬，“要是这火能再猛一点就好了。”
周围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老生们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“这就……完了？”
“这才几分钟？五分钟有没有？他怎么跟没事人一样？”
“装的吧？肯定是硬撑着！”
无视周围那些见鬼了一般的目光，陆衡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身旁的韩月。
此时的韩月，状态显然不太妙。
塔门口的气氛有些诡异。
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正在伸懒腰的少年身上。
按照常理，第一次进入天焚炼气塔的新生，哪怕是天赋异禀的妖孽，在面对“心火”入体的第一波冲击时，至少也得花上十分钟才能勉强适应，然后就是漫长的，痛苦的抗争过程。
结束之后，往往会大汗淋漓，虚脱倒地。
可陆衡呢？
别说虚脱了，这小子现在的脸色红润得像是刚吃了一顿大补的药膳，甚至还嫌弃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见鬼了……”
角落里的柳长老手一抖，差点揪断自己的一根胡须。
他镇守第一层这么多年，见过的天才犹如过江之鲫。
就算是强榜第一紫妍，第一次来也是足足花了十二分钟才将心火压制住。
五分钟？
这还是人吗？
“那是什么火焰？”
柳长老毕竟见多识广，虽然隔着一段距离，但他隐约感觉到了陆衡体内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火属性力量，刚才那一瞬间，竟然连这塔内的陨落心炎分体都被其压制了下去。
陆衡并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。他的注意力全在韩月身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十分钟。
十五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韩月的状态肉眼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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